若疑关系人权之事项非宪法中所能包举无遗,则请就重者、大者、世所共见者先规定之。
在家庭生产生活基础上产生相应的法律体系,要保障家庭作为物质和人口再生产单位的巩固和延续,其家庭性表现得格外突出。重刑,连其罪,则民不敢试。
家户是生产、生活的基本单元,也是基本的政治责任单元,并形成命运共同体,所谓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邓小平特别举例说明了家庭养老的社会功能:都搞集体性质的福利会带来社会问题,比如养老问题,可以让家庭消化。其四,以户籍制度巩固和维护家户制度。在现代社会,个人成为利益和权利主体。其三,强化家户成员的相互连带责任。
其中的重要功能便是维护和巩固家户制,由此体现出传统中国法律的家户制特征。家长独揽大权,其他成员依附和服从于家长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魏晋时代,民本思想有一个现实性、整体性的背景,那就是曹操所说的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
分而述之,一方面,圣人的自由既是一种应然:圣人应当是自由的。而世不知知之自知,因欲为知以知之。譬如,《大宗师》篇中有彼游方之外者也,而丘游方之内者也一语,郭象注称:夫理有至极,外内相冥,未有极游外之致而不冥于内者也,未有能冥于内而不游于外者也。(二)圣治的自由取向与西方的自由观念 前文提到,已有学者把郭象的自由观与康德的自由观进行比较,两者之间的可比性表明,郭象在圣治命题中所表达的自由取向,可以通过西方的自由观念来理解。
冢宰不为百官之所执,则百官静而御事矣。另一方面,从郭象的自我期许来看,只有经国体致才是他自觉的思想初心与学术使命。
本末相兼,本末俱畅,其实就是内圣与外王的贯通。有心而使天下从己者,曲法。四、郭象与魏晋法理学的终结 如果要对中国思想史进行分段考察,魏晋玄学通常都是作为相对独立的思想段落来处理,它前承两汉经学,后启隋唐佛学,作为一个重要的思想单元,它经历了八王之乱、五胡乱华、南北朝分裂,酿成社会秩序的大解体,旧礼教的总崩溃、思想和信仰的自由、艺术创造精神的勃发,使我们联想到十六世纪的‘文艺复兴。在不治与治之之间,治之是目标、是结果,不治是手段、是方式。
故修己者仅可以内敬其身,外安同己之人耳。在郭象看来,要实现对国家及天下的有效治理,要建构理想的文明秩序,要实现由乱到治的转变,必须依赖圣人。如果我们把当代中国法理学的核心命题概括为依法治国,根据同样的理路,郭象法理学的核心命题就可以概括为圣人治国或圣王治国。他说:其实‘或者的观点正是庄周的原意。
故圣人常游外以冥内,无心以顺有。故世之所谓知者,岂欲知而知哉?所谓见者,岂为见而见哉?若夫知见可以欲为而得者,则欲贤可以得贤,为圣可以得圣乎?固不可矣。
说到底,这还是在讲民心乃圣治之本。圣人应当动静无心,以恬惔之德实现对天下的治理。
对于这样的机理,《尚书·尧典》开篇就有叙述:曰若稽古,帝尧曰放勋,钦明文思安安,允恭克让。天地以万物为体,而万物必以自然为正。在郭象的《庄子注》全书中,尧是最具典型意义的圣人,正如牟宗三所言:在郭象的《庄注》中,谁代表迹冥圆融呢?就是尧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内圣外王也可以解释为本末相兼。在当代的法治命题中,法律是实现国家治理的依据。郭象固然不知道现代的自由个性概念。
只有关于《秋水》《至乐》《马蹄》三篇的注文,可以归属于郭象的创造。一个有心之人,既不可能成为圣人,亦不可能成就圣治。
故见目而求离朱之明,见耳而责师旷之聪,故心神奔驰于内,耳目竭丧于外,处身不适而与物不冥矣。圣人之道就是圣治之道,圣治之道的核心要义就在于回应、尊重百姓之心。
不见见之自见,因欲为见以见之。由此看来,无心作为圣治的精神要素表明,圣治中的圣人并不需要劳神苦思,治的目标就可以实现。
郭象及其思想几乎就是一个分光镜,可以折射出古今中外多种思想的曲折幽深之处。这里的独化概念,在郭象思想体系中占据了重要地位。世以乱,故求我,我无心也。还有《秋水》篇中的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一段,郭象注称:夫物之所生而安者,趣各有极。
圣君之治就是圣王之治,这就是内圣外王之道。只有君主无为,才可能为冢宰百官树立榜样,天下所有人的自由才可能得到维护。
不冥矣而能合乎人间之变、应乎当世之节者,未之有也。他们对庄子学说并不甚满意,乃因政治学说如此之故。
故皇王之迹,与世俱迁,而圣人之道未始不全也。其世界意义的由来,在于郭象的圣治命题具有明显的自由取向,可以在西方近现代以来的自由主义及其法理学中来理解。
前文提到,只有无心才能成为圣人,同样,无心也是圣人治国的精神状态或心理状态。圣人的自由可以用孔子的名言来描述:从心所欲,不踰矩。所谓自成,就是治之的目标得到了实现。这就正如余敦康在论及郭象及其思想时所言:照郭象看来,人皆有性,人人都在追求适合于自己特殊本分的逍遥,这种逍遥并非只是一种心理满足或精神境界,更重要的是物质生活的满足。
《列御寇》篇中有今宋国之深,非直九重之渊也一语,郭象注称:夫取富贵,必顺乎民望也,若挟奇说,乘天衢,以婴人主之心者,明君之所不受也。只有圣人无为与不治,才可能把自由的空间更多地留给天下人,同时也才能实现治之的效果。
当然,两者之间也有很多的差异,譬如,西方的自由观念偏重于个体本位,郭象的自由观念偏重于群体和谐,郭象看重的由乱到治,就是走向群体或共同体的和谐。《淮南子·原道训》举了一个为政以德的例子:禹知天下之叛也,乃坏城平池,散财物,焚甲兵,施之以德,海外宾服,四夷纳职。
这里的圣人,虽然是指孔子而不是指君主,但孔子毕竟享有素王之尊,虽无天子之位,却有天子之德。秀子幼,其义零落,然颇有别本迁流。